品读《唐诗一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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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读《唐诗一万首》

《蓟门行》其四 高适

黯黯长城外,日没更烟尘。

胡骑虽凭陵,汉兵不顾身。

古树满空塞,黄云愁杀人。

"黯黯长城外,日没更烟尘。""烟尘",烟雾与尘土,比喻战乱。此联意为:太阳落下后,长城之外一遍阴暗,空中烟雾缭绕,尘土飞杨。古代长城是为了抗拒胡兵,因此长城之外即是塞外地区。这些地方往往战争不断,动荡不安,在诗人眼里仿佛永远是暗无天日之所。

"胡骑虽凭陵,汉兵不顾身。""凭陵",即侵凌,进逼;"汉兵",指唐朝军队。此联大意为:胡人的骑兵凶悍地入侵,我们的军队奋不顾身地反击。此联言战斗残酷、激烈,给人以身临其境之感。

"古树满空塞,黄云愁杀人。""古树",即枯树;"黄云",大军移动时扬起的沙尘。空旷的关塞满是枯死的树木,扬起灰尘令人郁闷窒息。枯树又隐喻战死者的尸体。此联写一场战斗结束后,尸横遍野,大军撤离时扬起的沙尘在空中久久弥漫,预示着更惨烈的战斗还会来到。

这首诗中,诗人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向我们沉痛地诉说一场激烈的战斗,诗中的景物描写切合战斗实际,烘托出惨烈的战斗氛围,而这种景色又是战斗中独有的,因此写景即是写战争。字里行间我们还可以感受到诗人面对这惨剧时难以形容的悲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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