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诗言“志”之流变,窥探中国现代诗歌的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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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诗言志最早出现在《尚书•尧典》。

  原文如下:“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尧让掌管乐理的夔,通过音乐来教化自己的嫡长子。所以这里指的“诗”,是上古社会用来宗教祭祀和庆功之辞。

  我们注意到,这时候的诗不是一个普及的产物。尽管我们说从上古时期开始,有一大部分是出自劳动人民之口,我们谓之为上古歌谣,但实际上那就是最早的诗。而在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尽管有大量描写农事活动和农民生活的诗歌,但实际上并非劳动人民所写,而是后世专门从事记录、采集工作的人口口相传,通过艺术加工而成的,诗仍属于上流社会的产物。所以说最早并无表达,作者志向抱负的作用,更不用说情感的抒发,如果非要给这里的“志”下一个定义,我认为社会现实更为妥帖,即诗言志:以诗歌的形式表达社会现实。而后来随着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发展,“诗言志”成为儒家文学理论和创作的基石。从此诗歌创作,要求诗人本身对社会真实需要有自己的价值判断,并且表达自己的意志。

  在孔子看来,“志”是隐蔽的内在的,是需要“言”来表达的,而“诗”是“志”通过“言”这种载体的外在表现。到了汉代,《诗大序》强调:“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由此成为儒家诗学最重要的命题之一,清代方玉润更是认为,“诗言志”说乃是“千古说诗之祖”,而近代学者朱自清也将其称作中国古代诗论“开山的纲领”,“诗言志”在中国古代诗论中的重要地位可见一斑。那么什么时候“志”的涵义又从志向延伸到个人情感呢?

  这一点最早出自陆机《文赋》:“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碑披文以相质,诔缠绵而悽怆……”“诗缘情”:“缘”者,有“因循,遵照”之意,依陆机的说法,是指诗歌由人的情感活动而产生,“情”是诗歌创作的根本出发点。很多专家学者认为,这是中国古代诗论的另一重要概念。但我却不大认同,我以为它是对“诗言志”的一种继承和发展,情动中,而发于言。所谓“志”者,可理解为志向兴趣,这本质上也是人情感的一部分。不过相较其他情感来说,“志”是经过提炼和升华的,因此上更为纯粹,更加的侧重于现实的理性思考。而拓展到“情”,我们通常说,人有七情六欲,这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但也确能够证明人情感的复杂性。

  而今我们再去探讨诗言志,抑或是诗缘情,我想更大程度上是为了探得一条现代诗歌发展之路。众所周知,自从诞生白话诗的概念后,现代诗歌的表现力上尽管确乎有所成长,但论艺术成就、表现形式是远不如古代诗歌的。诚然,现代诗歌发展至今,也不过百余年光阴,哪里比得上古代诗歌的源远流长。

  今年在文坛爆出的一篇题为《贾浅浅爆红,突显诗坛乱象》的文章。曾一度在网络上疯传,让一向较创作而言,可谓冷门的文学批评映入了大众眼帘。一时间众说纷纭,在文艺界引起了轩然大波,更多人关注的是贾浅浅身为作协副主席贾平凹女儿的这一身份。我想此文的作者唐小林先生,本意是为了引发大家对诗歌的极大关注,但在文章中却又不合时宜的由浅浅诗歌中对于性和秽物的描写,由女及父提到了贾平凹作品中大量的性和秽物的描写。这才导致众多网友不去深究,便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贾氏父女数落一通。而观贾浅浅被披露出来的这几首:

  

从诗言“志”之流变,窥探中国现代诗歌的发展之路

从诗言“志”之流变,窥探中国现代诗歌的发展之路

从诗言“志”之流变,窥探中国现代诗歌的发展之路

  确实,在我看来,或者是像我一样的大多数人看来,这几首无论从格调、意境或者话语蕴含,实在不能称得上是首诗。这实际上就涉及到从白话诗盛行以来,却是缺乏一种理论的支撑。最早的时候闻一多先生还提出了“三美”的创作理念,实际上到本世纪初,现代诗歌的进步和发展是肉眼可见。但随着西方文艺理论思潮的涌入,我们一股脑的借鉴西方后现代主义的创作方法,我们不去讨论这种不假思索的借鉴和不加修饰的表达是否得当。难道没有粗话,就不能去表达生活的本质。诗,一定要写的怪诞离声,不堪入目,才称得上意境高远?随着贾浅浅事件的进一步发酿,陆续有人出来为其解释开脱,其中不乏名家。但我对其言论不敢恭维,直接指出我们国人的审美水平叫西方而言相差百年,这颇有一些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意思。继而在明里暗里又指出大众们不懂文学,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难道,中国人民大众们不配讨论文学?

  文学难道只是作家、诗人自己的事?

  或者是这位作家本人就能够代表文学界的心声?

  显然,从上个世纪以来,我们一股脑的接受西方文艺理论批评对本土文学的冲击,带给作家,抑或读者的假象表现,外国的月亮似乎确比中国的圆。但我想,囫囵吞枣,其个中滋味只有中国作家自己知道,国外是有比我们国家完整的文学理论系统。但毕竟不是由自己国家文学土壤浇灌成长起来的,借鉴吸收尚可,倘使不能读的通透或明白,就不要打着魔幻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名头从事读者看不懂的文学创作。

  倘若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不妨溯源而上,从中国的古典文学理论中去虚心求教。现下的诗歌创作更应如此,不妨在从“诗言志”的传统中向深处发掘,务求诗歌创作更加多些言之有物的东西,多些从大地上生长出的东西,多些作家自己也能明白的东西。而且表达自我生活和情感,也得有一定尺度和准绳,不宜过分地只追求自我表达的畅快,却全然不顾读者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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